“你什么意思?你一年到头不在家,回来就要闹事!是我要留下海棠的,她和孩子都要留下。”
萧谓中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看着他爸。
萧博简说道:“你妈在家无聊的很,有人陪着她心情会好一点。让他们留下吧。”
萧谓中沉默了一会,说道:“你们高兴就好。”
他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时间里收拾了自己全部的东西,决心要搬出那个家。
母亲依旧在客厅里指责他,姚海棠在旁边安慰她,父亲在那里和稀泥,而他的心里已经无波无澜。
傍晚的时候,他要出门,父亲问他去哪儿,他说去找成昀,晚上就不回来了。
父亲想劝他,被他打断了。父亲那套说辞,他大概能背下来。无非就是母亲是爱他的,只是多年没在一起生活,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让他多体谅,不要和母亲计较。从小把他寄养在农家,不光是他的遗憾,也是他们两口子的遗憾,他没能享受到父母关爱,他们两口子没享受到养儿子的乐趣,母亲一直愧疚不安……
以前他会听,甚至想要尽力配合父母,让他们高兴,但是现在,他真的觉得没意思极了。
母亲生气的说道:“让他走,这个家已经装不下他了。”
他当时就回了一句:“这个家从来都没有装下过我。”
说出这句话,他的心情奇迹般的感觉轻松了不少,再看看父母错愕的表情,他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在报社门口遇见李宁安同志,李同志还不跟他计较,他简直都快要神采飞扬了。
孙成昀看见他,惊讶道:“什么事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