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说到去年的一场聚会,她说李宁安虽然出身好,但是性格不好,对她不甚尊敬,更不热情,还说汪齐光也是如此,眼里没有长辈,说李汪两家在教育孩子方面不怎么样,还不如姚海棠会教孩子,瞧瞧这两个孩子被她教的多有礼貌。

她还说大家见了姚海棠,都喜欢得很,对她赞不绝口。

他当时听得眼前一黑,问他妈:“您带她去参加聚会了?”

“对啊,海棠刚到咱们家,我和你爸去聚会不带她,那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们不接受她?会不会觉得我们瞧不起她?我和你爸可不是这样的人。海棠是烈属,你爸爸的老伙计也都是老革命,对她是很关怀和欣赏的。”

萧谓中差点呕出一口血。

关怀和欣赏?

恐怕是不动声色的嘲讽吧?

接下来,就是被排挤出这个圈子。

他本来还奇怪呢,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全国有这么大的变动,撤了那么多人,又重新启用了很多人,偏偏他爹还在家里闲着,一点要复出的迹象都没有。

现在,他明白了,他爹拎不清,人家不放心用他。换了他他也不用啊,又不是没别人了,又不是非他不可。

他爹是有点能力,但并非不可替代。

萧谓中心里有一点同情父亲,他看了父亲一眼,发现他除了面带一点无奈之色,就没有什么反应了。

嗐,算了,这不都是自找的吗。

那一刻,萧谓中对父母的期盼彻底终结。

母亲说了那么多话,没有一句问他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