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正反话可以两面说。
等到女同志们夸完人,老杨笑着来了一句:“谓中回部队了?”
魏雪芳轻叹一口气,说道:“早就回去了,在家一共待了也没几天,还往你们报社跑了几回,他跟成昀一起长大的,哥俩关系好,比跟我和老萧还亲呢。平时在家里也不怎么跟我们说话,也就偶尔跟老萧逗几句闷子。这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我看成昀也不这样啊,人家开朗的很。”
老杨顿时就失去了聊天的欲望。
谓中有这种性格很难理解吗?那简直太好理解了吧!他为什么有这种性格?他从小寄人篱下,哪怕有父母寄的钱票又怎么样呢?
孙成昀开朗,因为人家生活在自己家,而且因为萧家寄过去的钱票也惠及了孙家,孙成昀肯定比普通的农村小伙子要大气一些。
他相信孙家没有亏待萧谓中,这一点从萧谓中和孙成昀的关系上可以看出来,但是寄居在别人家,情感上是会有缺憾的。
冯希孟接过了话茬,说道:“谓中是军人,又是学理工科的,性格上自然是沉稳有余活泼不足,正常的。”
魏雪芳刚想说什么,老杨就换了个话题,他问姚海棠:“怎么没把两个小家伙带来呢?我们今天就是几个老朋友随便见见面,齐光昏迷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好了,我们做长辈的放心不下,要亲眼看看才能放心,没什么正经事。该把小朋友也带来,还能热闹热闹,不然就我们几个老家伙,太沉闷了。”
一句话定下了今天聚会的基调。
李明德和汪振华心里叹气,他们今天本来还想私下聊些敏感话题,探讨一下局势和走向,现在好了,啥也聊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