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维桢想说“老萧爱人后来没参加工作,一直在家闲着”,但想了想,还是闭嘴了,这句话有评判别人的嫌疑,她并不知道全部真相,没有资格这么做。
郑敏摸了摸宁安的头发,庆幸孩子从小就长在她身边。
老杨换了个话题,问宁安:“安安呐,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呀?咱们正经大学毕业生,总不能就真的在家里虚度光阴吧。还是得考虑出来工作,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呀。”
老李说:“现在这个阶段,我哪儿放心让她出去工作。这孩子嘴巴没遮没拦的,万一说错了话,得罪了人,或者碍了谁的眼,那不擎等着挨收拾呢!”
老杨笑道:“你小瞧我们了不是?我们安安说话做事有分寸着呢。她也就是在靠得住的长辈面前这样。真面对外人,我百分百保证,她一定不这样。”
宁安疑惑道:“我跟你们说的哪句话犯错了?”
李明德想了想,那还真没有。孩子虽然有点脸皮厚,但没有一句话戳到政治敏感点的,她根本就不谈政治。堪称天生政治绝缘体。
老杨笑道:“你想不出来吧?那就是没有。过了年我们报社研究室应该会招聘,到时候你来应聘吧,在我眼皮子底下工作,我能看着点。”
李明德说道:“安安要是愿意,我就没意见。到时候你提前给我个信。”
他和郑敏也希望女儿可以有自己的事业。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放在宏观和微观层面都是适用的。
宁安以后要是嫁人,有工作有收入就有底气,自己赚钱自己花,不用手心朝上管别人要,过得不好就能离,一个人也能好好活。她要是不嫁人,工作就是人生保障。他和老郑没法陪她一辈子,虽说能给她攒下点家底,但总不如她自己有能力赚钱更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