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月15号……”

“上午还是下午，几点？”

“上，上午。”

“撒谎！8月15号上午，陈思进按照公社统一安排，去了县里开会，一整天都不在公社！蒋笑笑，你还想继续欺骗群众吗？”

蒋笑笑哭道：“我哪儿记得那么清楚，我就知道我们认识了好几天了，他对我又亲又抱，我只顾着和他亲热了，哪儿管得了是哪天啊。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女子，被他哄着骗着，什么都不会想啊。”

石振声知道她仍然在撒谎，但是他不想审了，差不多就行了，群众也不傻。这件事情问的太清楚了，就是在替陈思进和周煜成开脱，可是他觉得陈思进和周煜成也不是好人，他还需要用蒋笑笑的指控给他俩定罪。

所以，就这样吧。

陈思进和周煜成在石振声开口之后，松了一口气，很好，审判官不糊涂，他们指望着石振声能够继续追问，把蒋笑笑的谎言彻底拆穿。

但是，石振声停下了，弄得俩人这口气不上不下。

他们看着石振声，无声催促，你倒是接着问啊！

石振声面无表情，转而问陈思进：“你说蒋笑笑对你耍流氓，有证据吗？”

陈思进：“……”

石振声：“你如何证明你不是自愿的，而是被强迫的？你有反抗过吗？有证据吗？有证人吗？”

陈思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