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顿时就来了兴趣:“看看。”
现在的陈思进和周煜成就跟两个难民似的,皮肤晒得通红,双眼无神,邋里邋遢,两个人都躺在被关押的窝棚的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对来讲,蒋家父女俩比他们抗造。蒋笑笑虽然也有点蓬头垢面,脸红蜕皮,但是人没晕,精神头也比他俩强,蒋有福就更好一点,此时也都靠坐在窝棚角落里。
等待他们的,是晚上的批判大会。
想到这些,陈思进和周煜成就感到非常绝望。
过了一会,陈思进站了起来,扒着门开始喊:“有人吗,给我纸笔,我要写交代材料。”
周煜成听到他的声音,也发出了同样的请求:“我也要写。”
陈思进对着他喊道:“实事求是,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不用替别人着想了,咱们俩被毒蛇咬了。”
保卫同志呵斥道:“不要说话,你们再说,就按串供处理了。”
陈思进和周煜成早就没有了最初的傲气,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蒋笑笑和蒋有福一听他们要写材料,俩人也不甘示弱,站起来扒着门开始要纸笔。
保卫同志都答应了,不光给他们拿来了纸笔,还给每个人都递了个小板凳进去,让他们当桌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