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啊,你喜欢画画,妈妈给你找个老师好不好啊?”
“不好。我自己练。”
“行吧。”
宁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画作,也觉得眼睛疼。她赶紧把这幅揭了,换了张纸重新画。这回可不敢一心二用了,老老实实的画画,想了解什么,以后看录像吧。
中午,她就吃上了香喷喷的羊蝎子锅。
“给爸爸留了吗?”
小徐笑道:“留了。我炖了整根羊蝎子,留了一半晚上吃。你踏实吃你的。”
郑敏开了三瓶冰镇汽水。
只要手上没有事情要忙,小徐就跟大家一起吃饭。像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她要帮宁安收拾屋子,就会晚一点再吃。但大家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三个人喝着汽水,吃着辣乎乎的羊蝎子锅,小徐还炸了一盘灌肠,外焦里嫩,宁安蘸着白糖吃了不少。
吃完午饭,再睡个午觉,别提多惬意了。
医院。
陈父陈母花了点时间接受了自己以后要行动不便的事实。
总参的同事问陈父:“要通知子女来一趟吗?”
陈父苦笑:“思进去了基层,离家很远。思前两口子工作忙,算了吧。”
同事们劝道:“就算再忙,半天时间还是抽的出来的。让他过来跟你们说说话,然后再回去工作吧。”
陈母的脸和嘴都有点歪,她含糊不清的说道:“让刘蓉过来照顾我们。”
陈父脸色一变,说道:“不用。咱们这儿有护理人员,哪儿需要老大媳妇过来照顾?你别犯糊涂。”
陈母一脸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