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希望赶紧结束。”
紧接着,杜正元又笑道:“你老弟今天戾气很重啊,都动手了。”
石振声说道:“我就瞧不上周煜成这种搅屎棍子。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不问对错,不分是非,随随便便站队,我们的社会才会这么乱。有的人为了利益干坏事,好歹还有个理由。他呢?他有什么理由?他就是单纯的坏!陈思进的未婚妻何其无辜,他张嘴就说人家‘乱说’,还想暗示人家配合他。幸好那姑娘不傻,她要是傻乎乎的给未婚夫打了这个配合,以后她的身份可就尴尬了。”
杜正元点头,“这件事里,最可恶的就是他。我猜,蒋笑笑盯上陈思进,肯定也是他把陈思进的家底说出去了,要不然,蒋笑笑怎么会处心积虑的来找陈思进呢?”
石振声说道:“我猜也是这样。这两天的审讯,他对这一点闭口不提。之前还想着全身而退,现在发现退不了了,就把责任全推到蒋笑笑身上。他在弱化自己在这件事情里的作用。他不想让陈思进记恨他。”
杜正元说:“昨天一开始,我还想着把这件事大事化小,算了。陈思进是京城来的,可能思想比较开放,谈个对象也和咱们这儿的人不一样,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没必要上纲上线。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陈思进的未婚妻打了电话过来,那这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石振声说:“确实。要是没有他未婚妻这通电话,这事还真有可能让他混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又说道:“这几年有你压着,咱们这儿一直没闹太厉害。正好借这件事闹一闹,闹完了又能消停很长一阵子了。反正他们几个确实有错,没冤枉他们。就算以后这场闹剧过去了,开始翻旧账,这件事也经得起查。咱们要批,要斗,但还是得守住底线,没问题的尽量含混过去,抓住有问题的狠批狠斗。”
杜正元笑道:“这你不用担心。今天早上,我接到省里的电话,省报打来的,说要关注一下刚分来的大学生的表现,还特别强调要实事求是,有问题说问题。这里面要是没有那位未婚妻的手笔,我是不信的。哪儿就那么巧了?陈思进昨天刚出事,今天省报就打了电话过来,就差直接点他的名了。我已经让通讯员跟着下去采访了。但从根本上来讲,还是你说的这样,咱们没批错,没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