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问道:“你说,这事是真的吗?”

“有句话叫‘枳句来巢,空穴来风’,我觉得思进这事肯定不是宁安凭空捏造,至少是有苗头的。”

陈母叹了口气,说道:“思进也是的,他才去了多久,就能整出这些事来。那么个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姑娘?别的不说,就说家世,我就不信那个地方的人能比得过李家!他也不想想,以后他是要走官场的人,老李有能力、有人脉,就宁安这一个孩子,还死疼她,就算为了宁安,以后他还能不帮着思进吗?那小地方的姑娘能帮上他什么?”

陈父冷哼一声:“自以为是,难成大器!我们给他选的,是各方面都和他相配的姑娘,两个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以后携手一生,共同进步,也是一段佳话。他现在弄出这种事,宁安直接登报和他退婚,这在他的履历中就是一个污点。我听宁安那意思,怕是不会简单说俩人要退婚,肯定要把退婚原因也写出来的。”

陈母说道:“那怎么办呀?你刚才怎么不再拦着点!”

“我怎么拦?如果宁安说的是真的,你儿子真干了这种事,我能拦?我有那个脸?人家李家的姑娘能白受委屈吗?凭什么呀?宁安不在意还好,她要是在意,要是想出气,那就得让她出。”

这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姑娘,方便拿捏,老李和他级别相当,人家的孩子凭什么受这个委屈?他要是拦了,老李跟他彻底翻脸,这事就更不好收场了。

“那如果她说的最后证明不是真的呢?”

“那也好办,跟宁安解释清楚,让她再登一个说明就行了。如果不是真的,那就是她冤枉了思进,让她再登个声明不过分。怕就怕这事是真的!”

“那可怎么办呀?”

“别急,别慌,我先联系一下思进,问问具体情况再说。”

“好好好,那你快去。让他别犯糊涂,就算有点苗头,也赶紧掐了!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