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你妈说,你做通了她的工作,别说小风了,大风我也受得住。”
萧谓中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您都说服不了我妈,我算老几啊。”
萧博简骂他:“不孝子!”
萧谓中又说:“要不您去海边?您现在又不做具体工作了,就担个虚职,去哪儿疗养不行啊,干嘛非得在京城待着,海边早晚凉爽,阴凉处也不热,多舒服啊。”
萧博简不说话,摆摆手让他滚蛋。他在京城待着,当然是希望能找机会再干点工作啊。只要中央看到他,说不定就能给他安排点活干。
他年龄也不是太大,虽然之前确实病得厉害,但已经养的差不多了。
萧谓中抬脚要走,他又问道:“你不是去给成昀帮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帮完了。”
说完,萧谓中就回了房间,拿起铅笔开始作画。
不光李宁安同志善画,他也很擅长。
不过十几分钟的工夫,宁安的面孔就出现在了纸上。
另一边,宁安回到家,悄悄摸到厨房,拿了根冰棍回了房间,窝在床上吃冰棍看戏。
她看到杜正元已经动作麻利的把当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写成了报告,亲自送到了县革命委员会,并且跟负责人王宏达说:“这两位是京城来的,家里应该有点背景,但是这事影响很大,很多同志都看到了,在群众中肯定会有很大的不良影响,咱们要是轻拿轻放,那肯定会让群众议论纷纷,觉得咱们是在包庇干部子弟,做不到公平对待。”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摞纸张,说道:“主任,刚刚有人从院墙外扔进来一批举报信和举报材料。我们捡起来一看,都是举报同一件事的,我们出去看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人了。”
王宏达接过来一看,都是举报陈思进、蒋笑笑和周煜成的,还有陈思进和蒋笑笑抱在一起的、手牵着手的画像,看起来十分逼真,比照片都不差什么。
他把材料递给杜正元,问道:“是这俩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