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对床、书桌、椅子的高度、材质有要求,还要求把桌角、床角都打磨圆润光滑,这都能理解,为了防止孩子磕着碰着,但是桌子腿、床腿和椅子腿都要往里缩进5公分是为什么呢?
不懂就问。
秦和钧跟她说:“如果这些腿太靠边了,也容易磕着脚。安安之前被床腿磕过,所以她房间里的床就换了。”
叶文茵:“懂了。”
中秋一过,秦正则和叶文茵又急匆匆的赶回去上班,在调令下来之前俩人还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大概是看到了团聚的希望,又或者此次见面和上次间隔不太长,亦或者是得到了秦正则夫妻俩常回家看看的承诺,这次离别显得没有那么伤感,一家人很平静的把秦正则和叶文茵送上了火车,站在站台上跟他们挥手告别。
一个月后,秦正则发来电报,他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以后他们将会在越城生活。
没过几天,秦和钧他们又收到了他写来的信。
信里说,他将会去总高级步兵学校担任第一副校长,这所学校的地址在越城,正好夹在齐州和他之前所在的汀州之间。
叶文茵也会调去这所学校的物资保障部工作。
“我和文茵现在就过去那边安顿,为明年1月份的开学做准备,同时也会收拾住所,等房屋都收拾好了,再电报你们过来。”
秦和钧给他发电报,让他们到了那边以后先把地址说一下,东西太多了,随身携带不可能,要提前邮寄过去。
他简单盘算了一下,光是宁安惯用的被褥、枕头、衣服和布料,都要打好几个包。她用的都是好东西,到了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得到,保险起见,都得给她带着。
“除了这些,还要带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