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仁问她:“怎么样?真的特别困难了?”

徐道英想了想,说道:“表面上不太看得出来。毕竟房子还在,以前做好的衣服什么的,也都还在。秦叔和庄姨看着也还是很体面,不过闲聊起来的时候他们确实说起,俩人之前琢磨着要做点什么贴补家用,被和钧劝阻了,说让正则两口子先负担他们四个人的花销,以后等他长大了工作赚钱,再给正则两口子养老。还说和钧做这些东西,也是为了想办法贴补家用。”

“那你自己判断呢?”

“肯定是不如以前了,但应该不会太难过。我觉得,老两口想做点什么贴补家用,是想让和钧和宁安过得好一点,俩孩子要成长,要上学,以后还要结婚生孩子。这俩孩子又都没有父母帮衬,他们作为最亲近的人,肯定要为这俩小的多考虑一点。”

“正则当年捐了一大笔钱,秦叔和庄姨去年也捐了很多,我觉得他们家底应该不剩什么了。但没什么大事,正则两口子工资不低,养活两个老人和两个孩子没问题。以前战争期间他顾不上家里,现在还能顾不上吗?和钧也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能赚钱养家了。宁安也是个机灵鬼。这一家子,日子差不了。”

徐道英笑道:“和钧做事有分寸的很。他还附赠了做肥皂的方子给我们,纯粹捐赠的。”

李志仁说:“那你们在做档案的时候要强调一下这一点,还要强调和钧的妈妈是一位烈士,你们给他奖励、帮他的姥姥姥爷安排工作,也是为了照顾烈士家属,让这家子老的小的能够活下去。”

“我知道,这还用你提醒?”

没过几天,徐道英再次来到秦家,跟秦渊知签订了配方捐赠协议,给了奖励金,也帮助秦渊知和庄清许办好了退休手续,从下个月开始,俩人就能领退休金了。

有了这份可持续收入,秦渊知和庄清许放松了很多,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秦和钧赚钱的能力,对他和宁安的未来不再感到焦虑了。

他们俩是靠祖荫活着的,自己没什么赚钱的能力,下意识的就觉得后代可能也是如此,但是仔细想想,他们俩的孩子,虽然也一脉相承的败家,但都是愿意自己去打拼的,也都是能吃苦的。他们的外孙子小小年纪就可以为家里谋划了,都和他们老两口不一样。

这真是让他们又惭愧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