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收走厂子和家产还好,怕的是挨批,要被人揪出去承认错误、做检讨,那就糟糕了。
虽然有那个神秘的播音员到处插一脚,哪儿搞得过火了他就出来播报一番,及时揭露这些过火行为,同时揭穿有些人利用国家政策处理私人恩怨、公报私仇的恶行,督促政府对这些过火行为及时进行了制止和纠正,但是,也还是挺吓人的。
算了算了。照这个架势,现在非但不宜出头,还应该尽量低调。
秦渊知说道:“那我们再看看,反正咱家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秦和钧笑道:“就是的,您和姥姥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该享儿孙福了。要是没钱花了,写信给舅舅要啊,让他去想办法。”
秦渊知:“……”
庄清许:“……”
不至于!他俩节省一点好了,没穷到要把压力转嫁到儿子身上的地步。
庄清许说道:“我和你姥爷也是闲的,咱家没到那份上呢,我们就是瞎琢磨。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秦和钧:“挺好的。”
宁安说:“老师还表扬我和哥哥了。”
“这么棒呢!老师表扬你们什么了?”
“表扬我们又聪明又用功,让大家都向我们学习。”
庄清许笑着夸她:“我们安安真的太棒了。年纪最小,表现最好,老师夸的一点也不错,该夸。”
她又看着秦和钧,说道:“和钧也很棒。能照顾好妹妹,还不耽误学业。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快洗洗手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