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知:“……倒也没必要如此悲观。钱没了再赚嘛,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再说了,实在不行还可以不生,这样和钧跟宁安压力小,孩子也不用到这个世界上来吃苦。你看看正则和文茵,两个人没有孩子,他们什么时候操心过钱不够花的事?没有吧!”

庄清许:“……还是先想想干点什么吧。咱俩不光要给和钧攒聘礼,还得给安安攒嫁妆,就咱俩手上现在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手。”

秦渊知:“……”

庄清许问他:“咱俩能干点什么呢?”

秦渊知想了想,说道:“去学校当老师?咱俩教个国文还是可以的吧?”

庄清许:“……”

可以是可以,但估计学校不会收吧?六十多了呢!再说了,当老师能挣几个钱啊?他们又不是为了赚几个钱养家糊口,而是为了赚多点钱发家致富!

老两口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宁安跟秦和钧放学回家的时候,他们俩并排坐在院子里,都眉头紧锁,愁眉不展。

秦和钧问他们:“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仗不是还没打起来吗?”

舅舅和舅妈回到东南之后就写了信回来,一时半会还打不起来。再说了,一旦打起来,报纸上会有报道的。

庄清许看了他一眼,说道:“和钧呐,咱们家快要破产了。”

秦和钧:“……”

宁安问道:“遭贼了?被抢了?”

庄清许说:“没有啊。”

“那怎么会破产呢!我前两天刚清点完小金库,我富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