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知也笑道:“胡说,我这不叫井底之蛙,我这叫孤陋寡闻,或者叫尺泽之鲵。”

“什么叫尺泽之鲵?”

“这个成语出自战国时期楚国的宋玉所作的《对楚王问》,‘夫尺泽之鲵,岂能与之量江海之大哉’,比喻见识短浅的人。”

宁安想了想,问道:“那跟井底之蛙不是一个意思吗?”

秦渊知:“差不多的意思。”

庄清许说:“你姥爷就是想显摆显摆自己的学问。”

宁安:“哦,姥爷好有学问哦。”

秦渊知:“……”

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家里多了几口人,对宁安没有太大影响,只是白天玩的时候更热闹了一点。

她有自己的作息规律,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一分钟也不耽误,洗澡换衣服,上床躺好,听秦和钧读十分钟书助眠。

通常,他书没读完,她就睡着了。

这天晚上也是如此。

宁安睡了以后,秦正则拉着秦和钧一起聊天。

他问秦和钧:“想不想知道安安的来历?”

秦和钧正色道:“不想。舅舅,您也不用去查。我见到宁安的时候,她在讨饭,虽然她的个人气质确实不太像是个讨饭的,但是所见即真实。她当时在讨饭,我就只当她是个无家可归的小流浪。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流落到这种地步,我都不想追究。她才五岁,肯定没干过坏事,不用把她当坏人。以后她也不会干坏事。”

秦正则笑道:“你以为我是在审查她啊?”

秦和钧:“不是吗?”

秦正则没好气的说道:“当然不是!就像你说的,她才五岁。虽然有的坏分子会偷小孩,从小就培养他们,让他们长大了以后出来干坏事。但是,坏分子也会先培养他们。她这个年纪,只会被人偷走去培养,不会被人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