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说:“我不用教,我才是最厉害的。”
“嘿!你还真不谦虚!你怎么不用教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不是正跟你哥哥学着呢吗?那不是教啊。”
秦和钧说:“不是,我就是带她练着玩的。不是教她。”
秦渊知:“……”
哎呦喂!一个个的,都给他拆台!
宁安昂首挺胸,下巴抬的老高,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架势,强调道:“我就是最厉害的。”
秦渊知说:“那你和你舅舅比比,你要是能赢他,我就承认你是最厉害的。”
秦和钧劝道:“不用了吧,都是一家人,别比了。”
比输了,舅舅的面子往哪儿放啊?虽然安安的招式练得还不怎么样,但是有句话不是叫一力降十会吗?
宁安往他身后一站,也说道:“那就不比了。”
秦渊知不同意,态度十分坚决:“比,必须比。小孩子家家的,得让你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得学会谦虚。”
宁安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一直看着她的秦正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刚才那个笑容不对劲,跟个小狐狸似的。
他突然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这小孩说不比并不是怕了怂了,而是以退为进,对他爹使了个激将法。
他立刻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外甥,果然见他脸上有一点同情,只有一点,不多。
秦正则又看了看他亲爹,老头依然头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跟他说:“拿出你最好的水平来,让小家伙们看看。”
秦正则:“……”
看什么?看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