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钧说道:“这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您头上,罪魁祸首是戴如芬和张致礼,和您没关系。”

看秦正则还想说什么,秦和钧赶紧说道:“舅舅,我不想再谈论这件事了。这事已经过去了,我确实吃了苦,但也不是全无收获,我至少认清了戴如芬和张致礼的真面目,和他们划清了界限,以后的人生都不必再和他们纠缠,挺好的。您不用内疚自责,姥姥姥爷更没必要。”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而且,这事还吸引了那位播音员的注意,绑架我的人被揭穿是个特务,他幕后还有更多人。要是能把这伙特务一网打尽,我这也算是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了,没白吃苦。”

秦渊知和庄清许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秦和钧这番话,他们俩便也没有再提秦和钧被绑架的事,转而聊起了宁安手上的小镯子。

庄清许问宁安:“这镯子是新买的吗?”

“嗯,哥哥给我做的。”

“和钧做的?”

秦和钧说:“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画了图纸,做还是请金楼的匠人做的。”

宁安把手伸到庄清许面前,问道:“好看吧?”

“好看。”

“有多好看呀?”

庄清许:“……”

她看了看秦和钧,秦和钧张口就给她提供了思路:“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镯子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戴镯子的人好看。”

庄清许一听就明白了,夸吧!

“哟,这小手真好看。书上写,手如柔荑、指如葱根,说的就是咱们安安的手了。”

宁安得意的翘了翘嘴角。

秦和钧无奈极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的身份是个乞丐啊?被捡回来才几天,手就能保养的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