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知站在门口,迟迟没有推开那扇大门。
近乡情怯。
尤其是,在他们离开的这两年里,和钧遭遇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如果当初正则出征之后,他们没有留在那边等他,而是回到齐州,是不是就能早早发现和钧被人绑架的事,早早找到正则的朋友派人去寻找他,是不是他就不用吃这么多的苦头?
孩子会不会怪他们?
这些问题他甚至都不敢细想。
秦正则能理解父亲的心情,他搀扶着父亲,等着他亲手推开这扇大门。
叶文茵站在另一边,搀扶着老太太,内心也是百转千回。
去年10月,他们出征,随后,国内是各种各样的消息,全国各地都在募捐物资送到前线,一批又一批民众主动报名加入,一批又一批伤亡名单传回,老头老太太被各种各样的消息包围,可以想象他们内心的慌乱和焦灼。
偏偏和钧又出了这样的事!
大家都没有动。
最后,还是庄清许叹了口气,说道:“开门吧。事情发生了,总是要面对的。”
秦渊知闭了闭眼,伸手推开了门。
“吱嘎”一声。
姜婆婆听见动静,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谁啊?”
正在练功的宁安赶紧停下动作,欢呼雀跃道:“来客人了,不用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