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垂着眼皮,说道:“那得问问和钧的意思,他要是想来,那就来,不想来,我和你娘就留下陪他。”
“行。”
秦正则确定了,他爹果然知道点什么。
等他走了以后,秦老爷子跟躺床上装睡的老太太说:“你儿子在这儿试探我呢。这个兔崽子!”
“别理他,收拾东西。等他准备好了,咱们立刻就走。”
“哎。”
在知道外孙子没事的前提下,两位老人还算沉得住气。
而且,当天,他们就收到了秦和钧发来的电报。姜婆婆怕他们担心,发的加急电报。
老两口一看内容,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晚上,下班回家的叶文茵也知道了这件事。她感慨道:“难怪老话说,宁跟讨饭娘,莫跟当官爹。张致礼看着跟个人似的,谁知道他会干这畜生不如的事呢!”
老太太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当初看他还像个好的,谁知道我们一走他就变了个人似的。我和你爹老了,看人的眼光也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