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知冷哼一声回了房间,留给儿子一个背影。
这事要怪到儿子头上,其实也有点没道理。话说到这份上,就可以了,再难听的话他也不忍心说。这么多年,儿子也是不容易。
说到底都是张致礼的错!
秦渊知停下脚步,跟秦正则说:“你跟你的朋友说说,张致礼这事,一定要严办,千万别看你的面子轻拿轻放,我们不是那种会徇私的人家。他纵容后妻对我的外孙子做了这种事,我也不认他这门亲戚。”
秦正则:“哎,好。”
他洗完床单晾好,就回到自己办公室给依然在京的李志仁打电话。
李志仁跟他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我刚才又问了下具体情况,和钧现在的状态整体上还不错。我们公安厅的同志去看他,没见到本人,被一个照顾他的大娘给骂退了,让我们的同志赶紧去审犯人,去查杀人犯,没事别盯着受害者问。”
秦正则:“……”
他爸妈来这边之前,把家里的老人都遣散了,现在照顾和钧的人是谁?他不是刚逃回齐州吗?
压下心里的疑惑,秦正则说道:“家里的老人,看着他长大的,就跟自己孩子一样,和钧受了这么大委屈,老人家肯定是又心疼又生气的,让同志们不要跟老人家计较。”
“这还用你说吗,大家都能体谅的。我之前问他们和钧的具体情况,他们就去找了见过和钧的人,齐州公安局的同志还有报社的同志都见过他,他们说,这孩子看起来还不错,思路清晰,态度坚决。看来,这次的苦难没有摧毁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