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张致礼也要负一定责任。特务向戴如芬打探消息,戴如芬肯定也要向张致礼打探,他竟然没有一点察觉,这显然是有问题的,至少他的警觉性不够。在目前这个时期,他根本不适合做一个大市的领导。

某种程度上,张致礼的罪行和戴如芬一样重,甚至比她还重。戴如芬虽然是张致礼的夫人,但说到底,她只是个普通群众,张致礼可是市委书记,对他的要求要比对戴如芬的要求严格的多。

所以,哪怕实际上,张致礼的罪行比戴如芬轻,他至少没有伤害秦和钧的主观故意,他本人和特务也没有什么勾连,但实际量刑上,这俩人可能是一样的。

很显然,这位大娘误会了他们来探访秦和钧的目的,但是也情有可原吧。他们不会因此而怨怪她,否则,就真成了旧社会的“黑狗子”了。

秦和钧当然没有生病,他正在给宁安上课。

考虑到宁安还小,为了保护她的学习积极性,不让她对学习有什么抵触情绪,他制定了一个十分宽松的教学计划,每天学一点,不给她太大压力。

每天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一个小时,其他时间还是让她自由自在的疯玩疯跑,高兴就好。

他把这个计划讲给宁安听的时候,宁安问他:“一个小时是多久?”

“60分钟。”

“60分钟是多久?”

“你吃一碗馄饨,大概用时十分钟,这就是你吃六碗馄饨的时间。”

“我不会吃那么多馄饨。”

和钧想了想,说道:“那就是你吃一碗馄饨、一份糕点、半只烤鸡、半个西瓜、两个麻团、一碗甜沫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