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记者同志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哽咽,“秦和钧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如实报道这件事,一定把这份断绝关系协议发出去!”

宁安差点都哭不下去了!

秦和钧说:“谢谢你们。我实在没有办法再和他一起生活了,只要听到他的名字,我就会做噩梦。”

记者们拿着断绝关系协议离开了。走之前,他们征得了秦和钧的同意,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小桔子跟宁安说:“光线昏暗,他们拍的还是侧影,秦和钧眼睑垂下,十分落寞。”

它还给宁安看了看效果图。

宁安不得不感慨,一切都配合的恰到好处。

现在的报纸,从采访,到写稿、排版、刊印,整个流程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今天的采访第二天是见不了报的,十万加急也要后天,搞不好就得大后天甚至更后面一点。

第二天,秦和钧关门谢客。只让姜婆婆去帮他打发人,对外口径就是“小孩子受的刺激太大了,生病了”。

姜婆婆这个人十分感性,对秦和钧也是真心疼爱,说起他的遭遇就眼泪哗啦,更是让人信服不已。

她对来关心秦和钧的热心群众非常客气,对另外一些人就没有什么好脸了,比如,来自省公安厅的人。

姜婆婆连门都没让他们进,把着大门跟他们聊了几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姜婆婆跟他们说:“和钧才十岁,就遇到了这种糟心事,你们还一遍遍的来问,问什么?他被绑架是不是真的?戴如芬想害他是不是真的?张致礼纵容戴如芬害他是不是真的?他们俩都是杀人犯!就算和钧还活着,就能减轻他们的罪孽吗?再说了,戴如芬和特务勾结,张致礼作为干部跟个瞎子一样,这样的人,你们还想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