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家属接着说:“这件事传的很快,非常快,用不了两天,全齐州人民都会知道,我们老百姓肯定是站在秦和钧这边的。”

公安:“……”

他们结束了和这位家属的单方面对话,立刻赶到了秦家。说实话,他们也是有点好奇的。

秦和钧礼貌的请他们坐下,问了第一个问题:“我失踪了以后,我父亲报案了吗?他有请你们去找我吗?”

公安:“……”

接着,他又问了第二个问题:“我听说是我继母安排人绑架我的,我父亲对此知情,你们找他们了解过情况了吗?我父亲有问过我的情况吗?他现在有拜托你们去找我吗?”

公安:“……”

然后,秦和钧问了第三个问题:“我父亲作为齐州的最高领导,在他的治下出了这样的事,犯罪的还是他的妻子,他现在是什么态度?他有说过要严惩犯罪分子吗?有说过要慰问受害者吗?他的妻子和特务勾结,他有检讨自己吗?是不是他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哪些地方让特务觉得有机可乘了?”

公安:“……”

这些问题,他们都没有回答,根本说不出口。

答案对于这个孩子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从头到尾,张致礼没有问过这个长子的情况。他避重就轻,承认了完全推脱不了的那一点责任,对于更严重的问题持回避态度,对于这个儿子,没有半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