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往外一看，下面全都是人。这个小楼大概是被包围了。

他急的拿脑袋往墙上撞。

戴如芬裹着被子问他：“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最好承认是你勾引我的，不然我就把你让我绑架张和钧的事说出来。你觉得，张致礼知道你害了他的长子，还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戴如芬：“……”

除了哭，这会她毫无办法。

文工团院里人声鼎沸，围观群众越来越多。领导只好动用大喇叭喊：“请无关群众离开文工团。”

但是群众们顶住了压力，就是不走。

文工团领导的秘书小刘到了市委，先见到了张致礼的秘书王德志，说有重要情况跟领导汇报，和戴如芬同志有关。

王德志进去帮他通报了一声，小刘就被叫进去了。

小刘支支吾吾：“书记，这事要单独跟您说。”

张致礼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就说吧。我的事小王都知道。”

小刘一想，这事也瞒不住，便说道：“戴如芬同志和我们文工团一名杂工偷…偷…情，被大家发现了。”

张致礼：“……”

王德志：“！！！”

过了好几秒，张致礼才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