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些爱看热闹的市民往文工团涌去。
而始作俑者本人,已经逆着人流,七拐八拐之后,回到了自己寄居的小破屋,换下衣服,步履轻快的回家了。
忙了一上午,和钧也没觉得疲惫。他觉得自己这大概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真实写照了。
回到家,穿过垂花门,他就看见宁安躺在躺椅上,两只小手卷成筒放在眼睛上,盯着天空看,小脚丫一翘一翘的,自在得不得了。
他的心情更加愉快了,走过去弹了弹宁安的脚心,然后迅速往边上一跳,躲过了宁安的飞踹,笑着问道:“看什么呢?”
“看热闹呢。”
“什么热闹?”
“两只小鸟打架呢。”
和钧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两只斑鸠正在缠斗,没有实质性的攻击动作,一只从另一只身上跳过去,然后又被跳过去。
和钧:“……这有什么好看的?”
宁安:“好看!”
戴如芬和她的杂工被抓了现行,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还有坏心眼的,转着眼睛四处搜寻俩人的衣服,想把他们的衣服藏起来,结果扫视了一圈,愣是没找到,才意识到肯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现场闹得厉害,戴如芬和她的杂工才清醒过来。
戴如芬一声尖叫,杂工也瞬间萎了,俩人赶紧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然而为时已晚,别人都已经看到了。
戴如芬喊道:“出去,都出去。”
有人不屑的说道:“凭什么呀,你干了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怕人看啊!”
这人嘴虽然快,脑子也不慢,人家还变了变声,确保戴如芬听不出来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