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接管南方,从老区抽调大批干部南下,他们确实为南方的安稳做出了贡献。”
“不能否认他们的功绩,但也不能姑息他们犯下的错误,一码是一码。”
高院负责人之后亲手拟定了一份新文件,批评各地方法院“矫枉过正”,大意就是:“让你们快速处理,以免影响干部工作情绪,但也没让你们乱来。离婚终归还是需要双方同意的,你们不要瞎搞。”
宁安对他这个推卸责任的说法嗤之以鼻,高院最早下发的文件名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南下干部要求离婚案件应从速办理并将处理情形连同判决函知原告所在地法院嘱转服务机关送达藉便说服教育或作适当处置的通令》。
光看这名,意思就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这里的“原告”说的是起诉离婚的丈夫,原告所在地指的是他的原籍。他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就把婚离了,然后送到原籍给原配看,还要对原配开展说服教育工作,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适当处置”。
这个“适当处置”的范围可就大了,可以是正向的,也可以是反向的。
现在,出问题了,开始推卸责任了!
哪怕高院负责人在自己家奋笔疾书,努力给自己找补,宁安还是在深更半夜瞬移到了高院,按原计划实施了行动。该砸的砸,该写的写。
值班的人被她用了昏睡咒,睡得无知无觉。
高院负责人第二天一早来到单位,就看见院门口围了好些人,高院标志牌已经被砸掉了,墙上还用红油漆涂满了大字,要求高院为广大妇女同志做主。
负责人心惊胆战地问道:“值班的人呢?”
“还昏迷着呢。已经有人把他们送到医院去了,怎么摆弄都不醒。”
没办法,高院负责人赶紧去找领导汇报,并通过广播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并表示将积极调整政策,对之前的错误加以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