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心里是有杆秤的。但是这杆秤又没什么大用。你在老区骂人,那些南方干部也听不见,他们也不受这些道德约束。他们要是有道德,根本干不出来这种事。

而且,南方很多姑娘上赶着嫁给他们,这时候南方流行的择偶标准是:“一军官,二工人,誓死不嫁老农民。”

南方干部吃香着呢。

谁还管老区人民怎么骂他们!就连组织上都管不了!不影响升官不影响生活,屁用没有。

韩宁安就是这首童谣的积极传唱者。五岁的她甚至还自动自觉的觉醒了“骂街”这项技能,没事就要坐在大门口唱一会。

刘三凤既欣慰女儿站在她这边,又担心她这个性子不讨韩家人喜欢,对她没好处,时常劝她不要再提。

但是韩宁安也不是个听劝的,该说说该唱唱该骂骂,韩家人最后都被她搞皮了,爱咋咋地吧。他们确实如刘三凤担心的那样,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日常就是无视她。

这孩子他们还不能动手打,要是打了,让这孩子到处一宣扬,他们老韩家更别想做人了。

时间推移,十多年过去,韩宁安心里的气其实也走的差不多了,骂着骂着她自己都皮了。

更关键的是,韩昌源在她心里的记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对这个人完全没了任何感情,就是习惯性骂他而已。

但是韩昌源在1966年把自己的两个儿子给送回来了!

韩家人把他们当成心肝宝贝,这可是最有出息的大儿子生的两个孙子呢,瞧瞧,白白净净的,一看就和农村泥腿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