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皎兮,佼人僚兮。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宁安长得这么好看呢?难道是看习惯了,免疫了?

他刚认识盛甜甜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拿她和宁安比较,他觉得宁安哪儿都比不上盛甜甜,她生来就有好日子过,每一天都顺顺利利的,高兴的没心没肺,什么事都有人替她考虑到、打理好,常伯伯和李姨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盛甜甜和她截然相反,她只能靠自己,身处逆境,依然积极向上。

那时候他觉得,要是把宁安放到盛甜甜的境遇上,她可能根本就活不下去。

现在再想,他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让人间富贵花去体验疾苦呢?她生来富贵,吃不了苦有什么问题?她的富贵也是她父亲用命拼来的。而且,宁安除了娇气了点,并没有别的毛病。

但是,就算他现在认识到这一点,也已经晚了。

他现在和人家俩人的差距太大,鸿沟不可逾越,除了在心里感慨一下,一点别的心思都不会再有了。

俞锦平笑着招呼他:“快坐。我去给你沏杯茶。”

“平姨,不用忙,我坐会就走。”

“喝杯茶的工夫还是有的吧?尝尝我们南边的茶,我朋友从南方寄过来的,是今年的新茶。”

“那麻烦您了。”

沈惟止笑着问他:“之前听说,你在插队的地方谈对象了,她这次跟你一起回来了吗?”

宁安也笑着插话:“我们大家都想早点见到盛甜甜同志呢,她来了吗?”

沈言殊:“……”

他们都知道杨培林是一个人回来的,这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他跟在后面又加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杨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