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殊握住宁安作乱的小手,他怕她再摸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
手被握住了,宁安的腿又开始不老实,她把腿搭在他身上,轻轻蹭了蹭他勃发的欲望,笑道:“我睡醒了,你可以去晾衣服了。”
沈言殊:“……”
他一翻身把宁安压在下面,抱着就是一顿猛亲,俩人正要擦枪走火,外面就传来了卢延之的大嗓门:“言殊,安安,起床啦,有大事。”
沈言殊:“……”
宁安:“……”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停了几秒,沈言殊回应道:“这就来,您稍等。”
他下了床,快速把衣服穿好,又帮宁安把衣服拿过来,还想动手帮她穿。
宁安说:“我自己来,你把衣服晾上,不然白洗了。”
沈言殊又俯身亲了亲她,才去扯绳子晾衣服,安安说得对,洗好的衣服不及时晾晒,会变馊的。
他动作很麻利,几乎在宁安穿好衣服的同时,他就晾完了。
俩人一起出了门,还顺手把门给锁了。
这年代的人保守,这些衣服还是别让别人看见了。
卢延之就站在楼下客厅里等他们,一直盯着楼梯看,等这俩人一出现,入目的就是两张不太好看的脸。
卢延之:“……”
他懂。新婚小夫妻,一大早被人叫起来,换他他也笑不出来。
宁安说道:“卢叔叔,什么事啊?这一大早的,我结婚好歹有三天假呢,老韩都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