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给宁安找了大麻烦而内疚不安的沈惟止:“……”

这小子昨天晚上气急败坏,把他怼的哑口无言,他家俞俞也觉得他做事没分寸,昨天晚上让他打了一夜地铺。

结果,他转脸就去告白,抱得美人归了?他老子受罪,他倒是因祸得福了?

嘿!他上哪儿说理去啊!

常自力倒是挺高兴的,老沈跟他说了言殊对这件事的反应,还说自己昨天晚上被批惨了,他知道老沈名为忏悔,实为给自己儿子拉好感。

他确实有点感动,言殊这孩子一举一动都在为安安考虑,比他这个亲爹想的还多。

两个孩子既然互相喜欢,那早点表明心意也好。这样,不管谁变了心,都能理所当然的受谴责。不像之前安安和培林的事,没说开没点透,培林移情别恋,他也不好说什么。

沈惟止跟常自力说:“安安过几天就满18周岁了,让他俩先订亲吧。把亲事定下来,两个孩子就算走得近也没人能说什么。你说呢?我和老俞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们俩就言殊一个儿子,家里人口简单,没什么矛盾,肯定不会为难安安。你要是不放心,结了婚以后让他俩去你家住也行。”

常自力说:“我没意见,晚上咱们一起商量一下,这事还得听听我家老李和你家老俞的意见,也得问问两个孩子是怎么想的。等以后结了婚,在你家住和在我家住都行。”

老韩看他俩眼瞅着就要正式以亲家相称了,赶紧补了一句:“他们俩还决定要报复你们,列了很多很多资料,让你们去找,说要让你们找到头秃。”

沈惟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依旧茂密的头发,不怕,他们家没有秃头遗传。

他看了看常自力的脑袋,常自力无语:“看什么看,我爹都七十好几了,头发还好着呢。”

沈惟止:“那没事了。”

老韩遗憾的撇了撇嘴,没打起来,没劲,“行了,我回去了。”

晚饭后,沈家人来常家拜访,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沈言殊和常自力、李晓茹打过招呼,就凑到了宁安身边,陪她下棋玩。

四个长辈在一起聊着天,时不时的看他们两眼,越看越觉得上头,长得好看的小年轻相对而坐,怎么看怎么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