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止突然说道:“不对呀。你们还没到的时候,我和她聊天,她还问我,‘言殊哥哥住一楼还是二楼啊’,要不是她提醒,我都想不起来给言殊收拾房间。而且这孩子自来熟,拿谁都不当外人,见到你的正常反应应该是问你,‘言殊哥哥,你从南边过来,给我带礼物了没有’,‘第一次见面,你连见面礼都没准备,这说不过去吧’,这才是她!怎么会叫你沈言殊同志呢?这不正常呀!”

沈言殊听到这儿,反倒笑了起来,“这说明我在她心里还是有点特别的。”

沈惟止和俞锦平忍不住“切”了一声。这孩子身体好了,脸皮也变厚了。

沈言殊笑道:“我之前就觉得她是故意的,我越是让她不要见外,她偏偏一口一个沈言殊同志叫的开心,故意气我。”

俞锦平问:“那你生气了吗?”

“没有。”

沈惟止问:“那你哪儿招惹她了?”

沈言殊想了想,说道:“可能我跟前台同志说,‘我找常宁安同志’,被她听到了吧,小耳朵也太灵敏了,我声音不大呀。”

沈惟止说:“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总不能是你和我在家里说的那两句被她听到了,顺风耳也没这么夸张。”

他幸灾乐祸的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哦!你打出去的子弹,最终反弹回来打到你自己了。”

沈言殊:“……您是我亲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