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和安安一起讨论了几个问题,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杨萱。”
他这话说完,沈惟止就看了他一眼。杨光霁也看了他一眼。
杨光霁说:“刚才听你妈说,你之前还帮宁安解决了几个问题,这也太巧了。”
沈言殊笑道:“安安的问题非常庞杂,常至哥到处找人帮忙解答,有一些就到了我那儿。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些问题是她问的。”
常自力问他:“你现在身体好了,有什么打算?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沈言殊说:“这个问题我还没仔细想过,等我想想再说。”
沈惟止说:“这事不着急,过几天我抽空先带他去检查一下身体,确保他没问题了再说。”
卢延之说:“就言殊这个长相,可以进总政文工团啊。现在文艺界有复兴的苗头了,咱这长相,不拍个电影不是可惜了吗?”
沈言殊说:“卢伯伯,您饶了我吧,我对这个是真没兴趣。”
卢延之哈哈笑:“我也是开玩笑的。”
沈惟止观察着儿子,就见他嘴角含笑,眼神时不时的就要往宁安那边飘一下,尽管他收的很快,但还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沈惟止说道:“你这段时间正好闲着没事,给宁安打下手吧。两个人做研究,还能有商有量,效率应该会更高一点。”
沈言殊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
沈惟止便大声问宁安:“安安,你说呢?让你言殊哥哥给你打下手,行不行啊?”
宁安说:“行啊,但我可没有工资发给他。他白干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