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组织上安排的服务人员都没要,就让警卫员偶尔来帮着打扫一下卫生,其他事情都是自己干。
听到敲门声,他放下相簿去开门。
“老常,你怎么过来了?”
“别提了,让媳妇孩子赶出来了。”
“你干什么了?”
“还不是我那闺女,说她要研究什么彩色印刷机,为祖国的印刷事业做贡献。我就说她不够务实,这孩子就打着滚跟我闹,她妈就把我赶出来了。”
沈惟止笑道:“大过年的,你这也太不会说话了。孩子有个志向,这个志向又没什么问题,还是个好的,你支持一下就完了,还非得给人家泼冷水啊!她研究一下试试,研究出来最好,研究不出来自己也就放弃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常自力:“……咱聊点别的。”
“别呀,咱们也聊聊印刷机的事。安安做研究,需要什么?我这个做叔叔的,也帮她出点力。”
“她从零开始,要先看书学习理论知识。常至说要帮她找书,你要是有门路,也帮她找找吧。我是个大老粗,学问的事一窍不通,帮不上她了。”
“我帮你问问。我家老俞好像能拐弯抹角的联系上这方面的人。”
“老俞还好吗?言殊怎么样了?”
“大前天老俞打电话过来,说他好像好点了。”
“那就好。这肯定是多年调养,效果开始显出来了。”
沈惟止皱了皱眉,紧接着又舒展开了,说道:“但愿吧。”
尽人事听天命。他们做父母的,真的已经尽力了。而且,他心里也有一种预感,这孩子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