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闺女和杨培林、杨萱从小一起玩,而且,看她闺女之前的表现,应该是很喜欢杨培林的,两家大人也乐见其成,还以为他们过几年就会结婚呢,现在看来,似乎、可能、大概也不一定?
“这么有意思呐,能不能给我看看?”
“给。”
宁安随手把信递给了她。
其实不光她没反应,原主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没反应,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这就是小竹马在分享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她发自内心的为竹马在乡下过得还不错而感到高兴。
不过原主是把这封信带回房间看的,没有当着妈妈的面拆。看完自己就收起来了,也没给别人看。
后来,杨培林就没有主动给她写过信了。
就算她写信过去,杨培林给她回信,也都是模式化的语言,短短几句话,敷衍的很。
宁安觉得,杨培林应该是在不久之后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避嫌呢。
李晓茹接过信看了看,作为过来人,她能从中读出杨培林对这个叫盛甜甜的姑娘的懵懂情愫。哪怕他没有明确说他喜欢这个姑娘,但是字里行间,处处都是满意和欣赏。
她把信纸折起来装进信封,笑道:“你说得对,杨培林这下乡生活比我想的要好,确实还挺有意思的。”
“他下乡的时候都10月份了,秋收都快完了,没多少活给他干,自然是感受不到农民的辛苦的,等忙完一个春夏您再看,说不定他再写信就是诉苦了。就算杨叔叔和叶姨给他寄钱寄票,该干的活他也不能不干啊,至少不能一点不干吧。”
“有道理。”
看着宁安吃了一个鸡蛋,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一个大包子,她问道:“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