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云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您千万别推辞,您要是不收,我们领导该认为您是不愿意原谅我们了。”

“那不能够,这事本来和你们也没太大关系。”

她用开水烫了瓷杯子,把水倒掉,又给他们沏上茶。

“乡下地方,没什么好的,你们将就着喝。”

“这就很好了,谢谢大娘。”

这时候,徐会计站起身,说道:“大娘,我大队部那儿离不开人,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他直觉这两位要跟周大娘说一点金钱或者物资方面的事,他不方便在场。

“哎。我送你出去。”

她送人出门的时候,徐广生悄悄跟她说:“我看过介绍信了,人没问题。”

周秀云笑道:“这事给你添麻烦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谁叫我是干部呢,对吧,大娘,大队会计,好歹是个干部。”

他嬉皮笑脸,显然,不想让周秀云把这当个事。举手之劳罢了,没必要让人家放在心上。

再说了,当年闹饥荒,人都快饿死了,粮食多金贵啊,他饿的直哭,周大娘还偷偷给他塞过几回野菜团子呢。

周秀云跟他说:“我就跟你假客套一下,有事我还照样麻烦你。”

徐广生笑道:“您尽管来。”

屋里,宁安和两位客人大眼瞪小眼。

来人先开口,问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宁安:“刚才广生叔说了呀,我叫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