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说:“就这么大!我早上吃,中午吃,才吃完!”

“那是你肚子小!”

“不小!不小!我肚子大!”

“行行行,不小,行了吧。你要是没吃鸡肉,那你的瘦肉能给爸爸吃一块吗?”

“不能!”

徐佑军:“……”

他捂着胸口,矫揉造作,“爸爸心碎了。”

宁安喊道:“奶奶,快熬浆糊。”

周秀云问她:“熬浆糊干嘛?”

“爸爸心碎了,给他粘粘。”

徐佑军:“……”

周秀云:“浆糊可不管用。”

“锔锔?”

周秀云笑的停不下来,还锔锔?当他是个大缸呢?锔完了她这儿子还能要吗?

她说:“还是让你爸爸自己长好吧。他自己能长好。”

宁安问他:“好了吗?”

徐佑军:“……好了。”

宁安抬手扒拉他的胳膊,“给我吃块橘子糖。”

“等着,爸爸先去洗个手。”

回来光顾着跟孩子闹了,还没洗手。

他兑了温水,给自己洗了洗,又拉过宁安,要给她洗手。

“我不洗,我干净的。”

“你刚才拿粉笔了,手上沾了粉笔沫子,你看看。”

宁安看了看自己的手,垂下去在棉裤上蹭了蹭,又抬起来看了看,跟他说:“干净了。”

“你糊弄洋鬼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