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源叹了口气,又摆摆手:“你说得对,你先去忙吧,我再琢磨琢磨。我一边抡大镐一边琢磨。”

杨德才:“得嘞,我也回去继续铲土去了,我一边铲土一边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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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佑军骑车带着通讯员小赵到了公社,他先找了个澡堂子,给自己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衣服好好拍打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有个人样了,才去了供销社,买了半斤奶糖,步行从公社回了家。

他要是用工地上那副模样回家,他女儿一定捏着鼻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爸爸臭”。

他自从跟江明华谈对象,就特别注意个人卫生,自从女儿出生,他就更加注意个人卫生,不然孩子不让他抱。

冬天天短,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娘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安安坐在堂屋门口分糖。

她屁股底下坐着个矮敦子,身前放了把小椅子当桌子,上面摆了一小堆橘子糖,她正努力把它们分成两堆。

“奶奶一颗,安安一颗,奶奶一颗,安安一颗……”

这是徐会计中午给她送来的。她要十颗,徐会计直接给她一包,比十颗多多了。

“娘,安安。”

“回来啦?”

“爸爸!”

宁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支棱着小胳膊让他抱。

徐佑军一弯腰就把她举了起来,脚丫子勾到小椅子,直接把它带翻了。

“糖!”

“爸爸给你捡。”

宁安踢蹬着小腿,催促道:“快快快,掉地上了,脏了。”

她说着话,扯开嗓子就要嚎,伤心,现在的橘子瓣糖是没包装的,掉地上就真的脏了。

徐佑军赶紧哄道:“脏的捡起来爸爸吃,给你吃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