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文撇撇嘴:“这种女人,叫回来我哥也不能要啊。这要是跟她复了婚,那可就家无宁日了。她一定会把各种不顺心全都推到我哥和我大姑身上,说不定还会推到孩子身上。叫她回来干嘛?没有她,日子还好过点。”
“那你说该怎么办?”
“那肯定是让她身败名裂!”
大家:“……”
有人说:“要她身败名裂还用得着书记插手?佑军带着孩子直接到她学校去闹一场,她就会身败名裂。咱们还能给他万人血书按手印,证明这个女人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佑军不干呀。”
“别瞎说,咱们大队一共都没有一万人。”
“我就打一比方。”
周博文帮自己表哥辩解:“那毕竟是宁安的亲妈,他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得给她妈留点脸面嘛。”
虽然他不太赞成,但也不能说他表哥的做法有什么大问题。所以,这事的关键在宁安身上,宁安要是讨厌他妈,他大姑和表哥就能放开手脚,宁安要是心里装着她妈,他大姑和表哥就会处处掣肘。
几个人瞎聊几句,就开始接着干活,再聊下去,班长排长该来说话了。
另一边,徐佑军到了杨书记的窝棚跟前。
“杨书记,您叫我?”
“有点事,问问你的意见,进来说吧。”
杨德才转身又回了自己的窝棚。见县委书记没必要带着徐佑军,但是要把人家的事在报纸上公开,这事得先知会他一声,别到时候他不同意,再来找麻烦。
“坐。”
杨书记指了指自己的行军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