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兴华对他非常失望,她往椅背上一靠,拿出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请问田主任,赵春兰这种行为,是不是犯罪?”
“可是……”
“没有可是,您只回答,是不是?”
“是。”
“如果赵春兰通过这种诬陷别人的方式过上了好生活,那对那些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努力奋斗的人来说,公平吗?要是天下间的女同志和男同志都向她学习,都通过这种歪门邪道去过好生活,我不敢想象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田主任,这就是你追求的结果吗?助长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助长这种不正之风?”
田主任:“……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你的行为实际上就会造成这种后果。你的思想非常有问题,难怪裴东骏会是非不分,站在犯罪分子那一边,包庇她,我之前不理解,现在我有点理解了。有你这样的政治部主任,能带出什么好兵?”
田主任:“……你这是污蔑!”
“那你告诉我,对待犯罪分子,应该怎么做?对待包庇犯罪分子、伤害人民感情的军人,应该怎么做?”
田主任:“……”
他跟吴主任说:“老吴,你以前也是做政治工作的,你劝一劝。”
吴主任说:“我劝不了,也不会劝。政治工作在你眼里是什么?和稀泥的工作吗?你的党性呢?原则呢?裴东骏是我看着长大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非常痛心,但是我绝不会包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