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偏头躲了一下,应该正好能躲过这个杯子的,怎么还是被砸到了呢?要说她妈预判了他的动作,这也不可能,他是在杯子出手的一瞬间判断了它的轨迹才躲的,怎么就没躲过去呢?
宁安啧啧出声:“连个杯子都躲不过,你的能力确实有问题啊。”
赵春兰松开裴东骏的胳膊,扭身继续对着夏兴华磕头:“这件事真的不是裴营长的错,是我的问题,求你不要怪他。求你了。他是个军人,为国为民,他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夏兴华忍不住问:“那你当初算计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呢?你除了算计他,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你直接向他求助不行吗?你哪怕现在选择工作,而不是一定要嫁给他,我也能相信你是真的迫不得已,也能相信你是一个想顶半边天、能顶半边天的女同志!”
赵春兰:“……”
夏兴华说道:“行了,别在我这儿胡搅蛮缠了,你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就要把厂里的保卫科叫来了。到时候你们被拖出去,丢的脸更大。”
裴东骏还跪在那儿,脸色复杂的看了眼夏兴华,说道:“那我们就走了,妈,您多保重,别气坏了身子。”
他知道他妈说的有道理,他伤害了爱国的父母,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和赵春兰被人堵在床上了。
他做不到告赵春兰耍流氓,那样她会死。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他不答应娶赵春兰,那些人根本就不会让他把赵春兰带走,在做出了那样的事之后,赵春兰留在那儿会被磋磨死。
那毕竟是玲玲的母亲,他没办法看着她去死。
而且,他也不敢赌人性,如果赵春兰真的走投无路了,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她说不定会攀咬他,说他酒后强迫了她,这些都是掰扯不清楚的事。
到那个时候,他也完了。
只能先把人带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