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太大了。

心念急转,赵春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道:“别打了,我是自愿的。”

夏兴华打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裴东骏有一点点感动。

在陈家的时候,陈家人想打赵春兰,他护着她,已经挨了陈家人一顿打。

现在,他妈直接冲他下手了。可是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春兰主动承认,他妈应该能放过他了。他护她一次,她也护他一次。

夏兴华不可置信的问赵春兰:“你说什么?”

赵春兰说:“是我自愿的。裴营长并没有做错什么。”

夏兴华把鸡毛掸子扔一边,深吸两口气,笑道:“没做错什么?战友刚牺牲,他要娶人家的媳妇,你说他没错?”

赵春兰:“……”

裴东骏:“……”

夏兴华说道:“他可能没有犯法,没有违反部队纪律,但在我看来,他就是做错了,他无情无义无耻,他不要脸,他下贱。你以为我为什么打他?是他犯法了吗?不是啊,是他犯贱!”

哎呦喂,骂人就是爽,骂贱人更爽!这两天系统同志给她看了好多影像,学习如何骂人!如何掐人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