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东骏和赵春兰的这种做法,原书作者表示,他们俩也是被逼无奈啊,活人永远比死人更重要。

作者写道:

“明知道赵春兰当时深陷泥潭,如果不孤注一掷赖上裴东骏,她和玲玲可能都会死,夏兴华同为女人,竟然无法理解和体谅,她的心胸实在过于狭窄。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毕竟,赵春兰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对她也没有任何不尊敬。”

“而且,裴东骏骗她,也是为了家庭和谐,家和万事兴,人生难得糊涂。做人呐,还是要看开一点。”

这些事,宁安作为外人,想想都觉得心塞,不管赵春兰和裴东骏有多少苦衷,不管他们背后有多少考量,都不应该成为他们欺骗、愚弄一个母亲的理由。

夏兴华显然也想到了这些。

但她脸上始终笑意满满,应该是这两天被小桔子练出来了。

她笑着跟赵春兰说:“我是裴东骏的母亲,我姓夏,你怎么称呼啊?”

“我,我叫赵春兰。这是我闺女陈玲玲。”

“原来是春兰同志和玲玲小朋友啊,欢迎你们。”

和这俩人寒暄完,她又跟裴东骏说:“东骏,你长期在部队待着,是待傻了吗?春兰同志新寡,你又是未婚,她住到咱们家不合适,对她的名声不好。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春兰同志考虑啊。你最应该做的,是立刻带她去部队,把她们母女俩安顿好。领导既然给了你这个任务,你就得赶紧完成,磨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