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人住,这房子说不定都塌了。

他现在不知道宁安想不想要这房子,所以没有开口说捐出去的事,要是宁安不要,就把它捐了。

然后,他又找到了之前补偿给齐敏芳的那个小院,齐敏芳依然住在这里,和她后来的丈夫一起。

她的丈夫,还是那个姓赵的。

当年俩人从沪市回来,心里还有点忐忑,过了两天,等心情平复下来了,就准备领证结婚。

在领证之前,齐敏芳想要先清点一下自己的财产,她并不是个一点心眼都没有的人,心里还是有成算的。嫁人之前的财产是属于她自己的,清点好了,以后怎么花、花多少,她好心里有数,避免被丈夫一家占便宜,至少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还卖乖。

结果这一清点不要紧,箱子笼子都在,但是里面的东西全都没有了。温建邦临走之前留下的财物没有了,她之前攒的温建邦给宁安的抚养费也没有了。连宁安的玩具、衣服,她之前留下的照片都没有了。就好像这个孩子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齐敏芳当时就要崩溃,这些都是她赖以生存的资本。她虽然离婚了,但本质上还是靠温建邦养着,自己并没有去工作。温建邦留给宁安的这些东西,养活她们娘俩也是足够的。

她气疯了,质问姓赵的,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以后她该怎么生活?

姓赵的也是又气又失望,他看上齐敏芳,不就是想跟着她一起过好日子吗?结果,就这?

但他比齐敏芳理性一点。

“带孩子出去之前,咱们俩刚刚检查过这些东西,当时都还在。咱俩出了一趟门,把孩子丢了,回来这些东西就都没有了。你和我都没有把东西拿走藏起来的时间,咱们俩是一直在一起的。这是遭了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