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队记者赶紧说道:“别别别,我都忘了这茬了,你还是去搞研究吧,让咱们国家在航空方面赶紧强大起来。摄影记者很多人能干,你这个研究工作别人搞不了。”

顿了下,他又说道:“我爸爸以前是战地记者,他当年跟着志愿军去了战场,亲眼见证了战争的惨烈,我们的人员伤亡,很多都是因为装备太差,对方又牢牢掌握了制空权。这么多年,他一直无法从那场战争中走出来。现在也不做记者了,学了外语,专门做翻译,要把国外的先进的东西全都翻译过来,还能赚很多稿费,帮助那些牺牲军人的家属。”

宁安:“你爸爸也是很了不起的人。”

“嗯。在这些方面,他确实很了不起。”

看台上的海外华人数量有增无减,但面孔已经更新了。之前的人有的已经离开了赛场,回家去安排工作,准备回国事宜,又有新人加入进来。

温建邦往宁安和老太太身边凑了几天,他倒也有点眼力见,每次都在老太太忍耐力的底线边缘徘徊,从来没压过线。

宁安跟他说:“温伯伯,谭伯伯他们都回家去安排工作了,您怎么还不走呢,是因为爱国之心没有人家强烈吗?”

温建邦立马就走了。

孩子不认他没问题,人家过得好好的,干嘛要认个不负责任的爹给自己添堵?

但他确实得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谭家人只剩下一个谭清砚。

小桔子告诉她,谭清砚曾经跟自己的父母表示过对宁安的喜欢,但是谭家父母仔细跟他分析了他和宁安之间存在的障碍,判定这段感情没有未来。

“不管你再怎么爱国,你已经是外国籍了,人家是国内科研人员,以后可能还是涉密科研人员,你觉得你和她之间有可能吗?就算你放弃外国籍,可你一个人放弃管什么用?我们都要放弃吗?我们当初跑了一次,国家对我们能有多少信任?至少目前来看,你俩不合适。可能几十年以后合适了,但那时候你们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