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英说:“我们的新厂马上就要招工了,不行你就来工厂干活吧,你和斌子都来。你们俩是发小,又是一起下乡的,你要是来了县城工作,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儿。”
张部长问:“会不会不太好?”
“没关系啊。让他们参加考试,通过了才能来,好歹是高中毕业,不能考不上吧?”
张牧廷问:“什么厂?”
“做润肤膏的厂子。还是宁安给的方子呢。特别好用。”
“我就说您怎么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呢!”
田小英笑道:“少拍马屁。”
“我说的是大实话。”
张部长看着被马屁拍迷糊了的媳妇,一针见血的拆台:“他是在夸宁安的方子。”
田小英:“……”
张牧廷看了看他二爸,为他的智商感到着急。
“二爸,拆这个台对您有什么好处吗?损人损己您图什么呀?”
张部长:“……”
沉默几秒,他说:“那你还是回徐庄住吧,别在这儿住了,不然我总是忍不住拆台。”
张牧廷赶紧赔笑:“别啊,您随便拆。您拆完了我再搭。对了,我想了想,还是得让您和二妈给我和宁安直接做个媒,不然我怕我们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时间长了,她真把我当哥,培养出兄妹情,那不就糟糕了。还是要从一开始就确立正确的基调。”
张部长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别把路走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