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庆军问:“我可以见见我爸吗?”
“可以。”
他只请求见温大山,没说要见周晓丽。
温大山被带了出来,一夜之间,他憔悴了很多。
“爸。”
温庆军喊了一声,眼泪就流了下来。
“爸,你这边怎么样?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温大山看到自己的长子,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其实也才18岁,就要面对这样的人生变故。
事已至此,只能尽量把后面的事安排好。
早上去取完赔给陈宁安的钱,存单上还剩了1440块,温大山把这笔钱也取了出来,又分别以温庆军和温庆建的名字各存了720块。
他做这些事情,公安同志并不会阻止。
温大山把一张720块的存单给了温庆军,说道:“这里还有些钱,之前家里应该还剩了一点,够你们三个用几年的。你是大哥,好好照顾弟弟妹妹。我这次恐怕躲不过去了,等到判完了,我会想办法通知你的。省着点花。”
他留了个心眼,没提给温庆建的存单。毕竟不是一个妈生的,老大和老幺并不是太亲。他还是得给老幺留条后路。至于这张存单该怎么给老幺,什么时候给,他还要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