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整个的荷包蛋啊。
孙婆子说道:“我听人家说,这样搅碎的更好吃。我就换了个做法。”
赵建兰:“下次别这样弄了,还是弄整的吧。”
碎成这样,谁知道这是一个还是半个啊,被人偷吃了她都不知道。
孙婆子嘴上答应着,下回依旧我行我素。她其实也是头回干这种事,克扣一个产妇的伙食,但神奇的是她并不觉得心里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也不会感到内疚。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村里坐月子的产妇,一个鸡蛋都吃不上的也不是没有。她前头的三个儿媳妇,会把孩子喊到身边,让他们咬一口蛋吃,或者分两口红糖水喝。只有这个小儿媳妇,心里只有她自己,没有孩子。她只是心疼孙子,她没有错。她又没让小儿子吃,只是给了孙子们而已。
这个月子,因为孙婆子的“阳奉阴违”,赵建兰坐的就不是那么太舒心。
出了满月,丈夫又跟她说起过段时间下地干活的事,本来已经恢复了的赵建兰,瞬间又躺了回去。
“我这次生了三个,大概是伤着身子了,觉得全身一点劲也没有。”
孙四建:“……”
赵建兰开启了装病生涯,而且还装上瘾了。
半年以后,孙四建忍无可忍,跟她说:“你再这样,这日子就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