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那位女知青气死。
接下来又轮转了几天,她把一起插队的女知青得罪了一个遍。
没人肯帮她了,赵建兰只好把自己带来的所有衣服全都盖在身上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吸溜着鼻子喷嚏连连,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家。
女知青们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全都垂下眼不去看她。都是年纪轻轻没经历过什么事的年轻姑娘,最小的才15,最大的也不过19岁,心狠不到哪儿去。
赵建兰惹人烦的地方还不仅仅是被子的问题,知青点轮流做饭,大家都要参与。有的人不太会做,但是人家认真学习,很快也就能上手了。毕竟也就是煮个粥、捏个窝头、切点咸菜条的事,不算难学。
但是,赵建兰不会做,也不肯学,还净挑刺。天天抱怨饭难吃。
这谁能受得了?
下乡半个月,赵建兰就成了孤家寡人。
知青们跟她说:“既然你看不上我们做的饭,也不愿意参与我们的轮流分工,那你就单独开火吧。别跟我们伙着吃了。”
“不吃就不吃,谁稀罕。”
宁安和小桔子看到她这个反应的时候,觉得这人是真的看不清形势,都到生产队了,还敢这么嚣张!真以为普天之下皆她妈啊?
宁安说:“她可能还以为自己有家庭可以依靠,以为家里人会给她寄被子、寄钱寄票寄东西呢,所以才敢这么硬气!”
小桔子表示赞同:“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哪怕父母坚持把她送下乡了,她也觉得父母不会真的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