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桔子的口气里透着幸灾乐祸:“他上辈子被分配的地方离家不远,条件还可以,这辈子被他这么一折腾,还指不定被分到哪儿去呢。”

要是被分配的地方太好,它就做点手脚,给他扔到条件差的地方去艰苦奋斗。

上午十点多,赵建兰终于从“鬼压床”中醒过来,整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浑浑噩噩,走路打飘,看什么东西都雾蒙蒙的,眼睛好像糊上了一层膜。

赵建国报完名又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才回来,看到昨天之前一直都青春靓丽的二妹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双眼无神,整个人看起来恍恍惚惚,好像随时都能摔下去。

他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一天之间,一切都变了。

赵建国在自己房间的门槛上坐下,说道:“我三天以后就走,去知青农场。”

赵建兰眼皮都没抬,“哦。”

赵建国:“以后再见面就不容易了。”

赵建兰:“哦。”

她迟钝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赵建国究竟在说什么。

赵建国看出来了,二妹根本不在状态。他没再说话,起身越过她去了堂屋。早饭还没吃呢。

小桔子没再给柴火做手脚,赵建国终于顺顺利利的点着了火,又煮了一锅杂面疙瘩,分了一碗给赵建兰。

“吃吧,吃完了去刷锅洗碗。我做饭,你洗碗,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