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要往外跑,被张老爷子叫住了。
“时也命也,闹大了对咱们没好处。怪只怪你姐姐看错了人,错把豺狼当绵羊了。”
回到京城,领回自己家补发的工资和津贴,张玉洁的父亲亲自回了一趟下放地,把事情和王家交割清楚,亲眼看着王老太太烧了借条、协议和说明,然后才重返京城。
王老太太给了小儿子一千块去买工作,剩下的一千块她自己和另外四个孩子平分了,一人200,出嫁的女儿也有份。这些年帮衬张家,大家多少都出了一点力。而且,和张玉洁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其他三个儿媳妇都觉得憋气,这点钱就当是补偿她们了。
果然,分完了钱,一大家子人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团结。一直往娘家带东西的大女儿在夫家地位也巩固了不少。
而此时,张玉洁已经在医院里接到了噩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当妈了。不但子宫受损,她还卵巢萎缩。
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捂着脸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以前她期盼着光明的未来,所以才能在乡下坚持下来,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张家小弟和小妹面面相觑,然后纷纷开口安慰她:
“姐,你别难过,等以后我们生了孩子,让他们把你当亲妈一样孝顺。”
他们能活着回来,姐姐功不可没。姐姐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他们这一大家子。
“姐,你别担心,以后我们俩也会给你养老的。”
“而且,长卫哥那么喜欢你,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这些话多少给了张玉洁一些安慰,让她振作起来,耐心等着李长卫回来。
张家祖父母年纪大了,直接退休在家,张家父母倒是都复工了,他们推断高考即将重开,就让自家孩子好好复习,张玉洁已经没有了要高考的心气,张父就想办法给她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工作。